交换。

不知道是第几次梦到丢了咪先生。

梦中回到少时旧居,有姥姥和弟弟妹妹们,热闹非常。四周是正在新建的楼盘以及拆迁遗留的废墟。与孩子们在仓库的屋顶上玩耍,十分欢喜。他们找到我,言说要把新居卖掉,换为旧居另一单元,无奈中做了选择,却发现那一处住宅只是两间空屋的拼凑,没有布局格调,甚至还有他人居住,另一间房更是夸张的做了铝合金隔断,登时心伤无语。夜晚去姥姥家接回猫们,发现咪先生不见了,喵小姐隔着窗户看着我,如同观望一个陌生人。黑暗中我四处寻找,耳旁只听到咪先生撕心裂肺的叫声,却没有踪影。终于还是抑制不住,蹲下身来双手抱头痛哭流涕。

醒来以后已是清晨,内心仍是无比难过,尽管抬眼看到咪先生正在枕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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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。

感冒。嗓子疼的不能说话,全身绵软,喝了药,断断续续睡了一整天,此刻略有好转。只是鼻涕依旧流个不停,头也昏沉。

惜命,是上一次输液治疗之后联想到的两个字。自姥爷去世之后,自己很难再去坚持,对于轻微病症,疼痛,都惶惶不可终日。或许并不是恐惧死亡,而是恐惧死亡之后旁人需要承受的巨大哀伤。所以,在父母有生之年,我大概会好好的活下去。

上次感冒来得急,头疼得眼泪都止不住翻涌出来,平时不在意,但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总归是清楚的。直接奔向医务室,测试、验血、吊瓶,连续三天。

迷迷糊糊竟也做了一个绵长的梦,亲近的人一个个出现,再逐渐消失,路虽曲折,却依旧仿佛没有尽头。半梦半醒恍惚分不清哪个场景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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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梦。

频频被恶梦惊醒。有时夜半,有时清晨。

今天的恶梦是被一只黑色似类狗却长有三条尾巴的怪物追赶,从小时候生活过的老街一直追到姑姑旧居。现实中那里也仅仅是幼时去过两三次,而且拥有不好的回忆。怪物飞檐走壁,却总隔我一段距离,致使有逃跑的机会。终于关上房门,透过窗看着它。它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巷子口,身旁笼罩着黑色雾气。它追寻气味,我不能呼吸。

醒来以后我在想,如果那里有间地下室多好,我可以躲进去。万一地下室没有透气窗,我是不是会被闷死,可假如它有,那我肯定会再次被那怪物寻到。担心入睡后它再次寻径而来,还是保持清醒吧。

若要对号入座,我想到的是《邪恶力量》里的地狱猎犬。与魔鬼签定了契约的人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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煲汤。

以前觉得煲汤是件很难的事,工序繁杂,耗费大量时间,直到学会一种极其简单的方法。于是乐此不疲的跟排骨打起了攻坚战,使用各种各样的食材去搭配它。莲藕、冬瓜、香菇、白萝卜、海带……还试过一种不知名的南方蔬菜。反正只要处理好食材,放进电饭煲,加两片生姜和一点料酒,两个小时以后就是一锅香喷喷的排骨汤,最后放适量的盐和鸡精,味道自动变得鲜美。

买了两斤精小排,挑一部分做莲藕排骨汤,剩下的一些用来红烧。照着菜谱慢慢摸索,也得到不错的成果。

对于做饭这个行为没有喜欢与否,不是为谁,仅是去做,没有怨言罢了。似乎近两年的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,再没有心血来潮的热情和一意孤行的追求,连明天都不愿意去多想。实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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霾。

昨天买了新的钢笔和墨水,回家之后抽空抄写了一遍叶芝的《当你老了》。钢笔不太好用,手指握着的地方金属质感,混着微微汗渍不停打滑。回来的这段时间没有写过字,纸张里呈现出来的混乱笔锋和结构也让人心情沮丧。手里还压着两个本子不知该从何动笔,答应给暖暖做的海贼王展板也没有进行。

下着雪的那两天心情确实有些好的过分,反复踏在雪中,拍照,摄影,若非有旁人,在雪地上打滚也是做得出来的。抬头看着漫天飘雪,只希望时间能够冻结,这才是心目中所想所期所爱的北方冬日。随后而来的快乐透支效应则是莫名的失落,心头如同蒙了一层雾,整个人有些落魄失魂。

昨夜做了一个让我感到羞愧的梦,尽管在梦里并不觉得。在他人的怂恿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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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0日记。

这个季节的南昌,阴雨绵绵,若身体不活动起来,便觉无限寒冷。好似正被缓缓侵湿的单薄纸巾,风吹不散,日晒不干,用力却怕它就这样粉碎掉。

找到一个符合基准的房子,在下着雨的天里,看第一眼就觉得住在这里好了。普通两居,还算干净,重要的是有足够大的厨房和玻璃阳台。我希望能够多些阳光,最好能照进心里来。

在陆续等待收取快递的时间里,把旧物安置妥当,再适时安抚正在适应新环境的猫。偶尔给婆婆特意挑选送来的植物们喷喷水。自去年十月至今,倒把我依赖电脑的习惯改掉了。若非不能忍受那台电视机低频率耳鸣般的穿刺,我更宁愿坐在沙发上看上几眼广告。

有件在南方早已习以为常却仍旧让我感到神奇的事情想要提起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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